只是诸伏景光并不知道,他想要看别人,别人却也将他当做了画中的一部分,且是画中最美的那部分景色。无论是含着性器的姿势,还是被性器撑起的脸颊。那鼓鼓的肉肉的模样,在成年男性身上也显出了一点儿可爱来。
安室透现在并没有什么力气,哪怕他觉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可能会伤害到诸伏景光,一直在努力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克制自己的动作。实际上的他,确确实实是没有什么力气的。药物中含有的肌松剂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使得他的身体动作严重失调,手上的力道也十不存一,可以说只是搭在那个位置罢了。只是诸伏景光正在顺着他的动作,取悦他罢了。
敏感的上颚被这种东西碾压着擦过的感觉并不好受,幸而独属于降谷零的气味缓解了这份不适,诸伏景光尽力打开自己的喉头,这一次,自己将手中的东西整根吞入,到了自己绝对触及不到、也不会去随意触及的位置。
脆弱的黏膜被牵拉,一阵阵泛着疼。但诸伏景光挑着眼谨慎地观察着安室透的表情,从他的隐忍与呜咽中判断对方的感受,脑后的指尖紧绷起来,刮挠过头皮带来阵阵痒意,说明身下人的快感正在井喷般地产生。最终,快感也确实以井喷的姿态展现出来,微凉的液体一汩汩灌入喉间、口腔。
堵住口腔的东西柔软了下去,湿哒哒地被抽了出来,空气得以顺畅进入。石楠花的腥气与空气一同灌满了肺部,带着黏液一同被猫眼男人吞入了腹中。
还迷迷糊糊的安室透瞪大了双眼,颤动了两下唇,想要让他吐出来,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猫眼男人以手背半掩着唇,吐出嫩红的舌尖舔舐了下唇,舔去了抽出去的过程中沾上的白浊,也将自己的一双薄唇添上了晶莹透亮的水渍。却不知这般半遮半掩之下只露出少少的部分,才更让人遐想。
【hiro!哈啊……】安室透内心懊恼长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可恶,为什么我中了埋伏被下了药啊!】
艰难地曲动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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