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宥第一次拿起画笔的时候在十岁,对于画画的孩子来说,这个年纪学习已经算晚的了。但宋和宥并没有想走专业,画画的契机是他的母亲何弦。
何女士是个画手,并不是画家。美丽,散漫,她是一枝盛开在寒冬的玫瑰,在漫漫白日里艳丽得逼人,长而卷的黑发,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嘴唇,她具有艺术家所有的一切特质,天赋,神经质,脆弱,放荡。宋和宥并不想用放荡这个词来形同他的母亲,因为多情又无情才是何弦真正的底色,她在情欲里沉浮,像一条已经饱腹的蛇游离在各色的猎物中等待下一顿美餐。很可惜,何女士并不算一名成功的艺术家,毕竟家事背景,金钱权利没有眷顾她,以至于可怜的她顶着画手的名头为别人做抢手,用别人的名字享誉画界。
何女士从没有在宋和宥面前抱怨过一句,她似乎“天然”的认为这是来自天才,来自艺术家的奖励,她已经在长久的生活中,把这种行为消化为她的尖利的武器,真是好另类的艺术家,宋和宥这样评价他的母亲。
何女士确实在为曾经年轻的她买单,插足别人的婚姻,为当时青涩的郁郁不得志的何玹带来了一个可以出头的机会。二十岁的何弦不太懂富人们的生活,婚姻对他们来说是粉饰太平的必需品,但感情可不是,于是在那位已婚的男士将手放在她面前时,野心勃勃的何弦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绝佳的好机会,这是一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交易。富豪的情感需求得到了满足,自然不介意从手指间漏出些小恩小惠逗逗惹人怜惜的小宠物。但何弦女士不小心越了界,为那对貌神合离的夫妻带来了不光彩的私生子。她短暂地成功了,但是就像流星一般飞速地滑落,不知道掉落在哪一片昏暗的宇宙泥沼中。
宋和宥从小被养在何女士身边,一位浪漫的画家怎么会养孩子呢,还是一个几乎断送了她未来的孩子。一直以来,宋和宥面对的是一位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沉溺于酒精和美色的母亲,在那些摇晃着酒气与香水的时间里,何女士灵感大爆发,留下了许多副被他人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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