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脸色苍白如纸,只有眉间一点红晕,已有回光之兆,想必是大限将至;两鬓浸湿,乃是虚汗,目光涣散,乃是精疲之相,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卖力,你这不是肾亏,恐怕是快要衰竭了吧!人体五脏对应五行,五行不调,周形不稳,而你之疾更甚,过劳过伤者,命难长久!”秦绝轻语,神色间依旧平淡。
“过劳过伤?怎么可能,小子不知道你可不能乱说,凡是过劳过伤者,血气枯竭,面容枯槁,乃是败血之症,又怎么会是他这样的。”躺在地上的李仲景冷斥着,急忙爬了起来。看着秦绝,似有不忿。
所谓同行如冤家便是如此,李仲景在宫本隆兴那里吃瘪了,却向在秦绝这里找回,以安抚自己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许多人就是如此,太过看重名头和职陈,张口便是第一,国手之类的,其实肚子里那点墨水当着有些不够看的。
秦政苦苦专研中医几十年,方得医王之号,可他却隐于山林而不出,并不是他自命清高,孤芳自赏;而是他有心救人,却无力去救中医衰败的大势,还不如从此遁世来的清净。
“哦?那你以为这老头得的是什么病呢?”秦绝轻笑着,脸上依旧很平淡。
“宫本先生年事已高,血气不足,五脏损伤,需静养调补,消除隐疾,如此温养,不出半年便可见效。”李仲景立刻又摆出一副高人姿态,轻缕长须,颇有几分得意。
“温养?是这样么,还需半年?依我看,照此方法不出十天,这老头怕是就要嗝屁了。”秦绝厉声道,一阵怒斥。
“你……,臭小子一点不懂得尊师重道,长者为尊的道理,我且问你,你师从何人,传自何处?”李仲景面有不忿,似乎他并不介意宫本隆兴将他驱逐出来,反而恨透了这个年轻的医者。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宫本隆兴开口了,他面色古怪,似有不屑。
“小子,这便是你的结论,我乃是过劳过伤积下的病根?真是可笑!”
不过此刻他心里却低语着:“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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