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还颇有根据,只是这病因却毫不沾边,我一世尊贵,又怎么会过劳过伤呢?”
“老头,我说的过劳乃是你劳心外物,破伤心力;过伤乃是多伤天害理,以至于戾气汇聚,隐而不散,诸多孽障,皆有因果。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跑遍全世界的医院,都根本查不出你的病症,但是每到午夜十分,便全身剧痛,五脏燥热,而你却用冰块压制,脾胃更伤,若我所料不错,不出半月,你便会油干灯尽了!”秦绝低语。
秦绝自小随秦政学医,可谓深的真传,只有饱览医术,而宫本隆兴的病症也是他在一部医书上看到的,说的便是吴时吕蒙,收复荆州后却突然暴毙,便是源于此疾,戾气加身而不退,直将五脏六腑全都焚烧殆尽,耗尽生机。
秦绝之所以对此病症这么清楚,那是因为曾经自己也陷于其中,只是他是一个刽子手,手上沾染诸多人命,而宫本隆兴是一个商人,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利是图者,血腥的资本积累的途中,埋葬了多少人的血泪。
宫本隆兴微怔,凝实着秦绝,脸上阴晴不定:“你到底是谁?”
“不管我是谁,都不会出手为你治病,因为你比我更肮脏,向你这样人的送你解脱不是更好么?何必贪生!”秦绝冷笑着,一阵轻斥。
“医者好医无病以为功,宫本先生,不要听着小子一派胡言,还是按照我的方法温养一段时间,我保证你的隐疾全消,再无病痛……”
还没待李仲景说完,便被宫本隆兴的眼神喝止了,这眼神满是厌恶和嫌弃,只见他摆了摆手,手下的保镖直接将李仲景抓起,从会议室的大门直接扔到了走廊里了。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老头,你如此做法,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么?”秦绝面色冰冷。
“他狂妄自大,对先生更是出言不逊,我只是略示薄惩而已。”宫本隆兴轻笑,态度明显有了很大的转变。
“好一个略示薄惩,难道你忘了究竟谁才是客了?喧宾夺主,太横行无忌了吧?”秦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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