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尘泥,仍旧洋洋得意的女人,但她素来端着仪态,便也只冷哼一声,又接着问道“那么给我诊出男脉的那个太医,也是你的人了?你要糊弄我便也罢了,又为何要将我得了男嗣这件事宣扬地满世皆知,到最后让我下不来台?”
她为人谨慎低调,当得知肚子里怀的是皇子,也只是暗自得意罢了,可从来都没有让人嚷嚷出去过的,可猛然有一天她却发现,不只宫里头人人都知晓了这件事,连外头也传得沸沸扬扬。她没有让人这样做过,便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不是裴皇后,就是俞惠妃,她当时疑心裴皇后,还好生地与裴皇后闹了一场,谁料到最后才查实作梗者,又是俞惠妃!
俞惠妃脸上便有些得色“站得高,摔得太会痛,所谓捧杀,便是如此。这后宫之内,裴皇后是生不出孩子的,你率先得孕,我若是不趁势阻止,将来还会有我的好日子过吗?你也得庆幸,你当时怀的是女儿,否则,你哪里还能安然无恙将孩子生下来?你的妹子淑妃,便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她冷笑起来“淑妃愚蠢,在宫里头做人就得隐忍低调,哪里有像她那样张扬的?宫里那么多女人,就只有皇上一个男人,哪个不想得一夜恩宠,哪个又不想母凭子贵?偏她一个人独霸皇宠,还率先怀了儿子,莫说是我,难道贵妃没有嫉妒过?”
顾贵妃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知道俞惠妃手脚不干净,和淑妃的死脱不了干系,但是没有想到惠妃不只如此阴毒,还这般坦然自若地将这事说出,眉尖眼角没有一丝一毫的愧意,反倒当成了一种赫赫战功似地,在以如此炫耀的口吻说话,她双唇微颤,问道“裴皇后比你年轻好几岁,你都能怀孕生子,她怎么就生不得?”
俞惠妃的眼中便带了几分鄙夷“皇上心里膈应着裴皇后,一年之中仅有几夜是宿在坤宁殿的,你我时常受雨露恩宠,怀个孩子都那样艰难,何况是裴皇后?再说,她喜欢喝南疆送来的贡茶,那茶虽然滋阴养颜,但性却寒凉,常喝对子嗣不利的,她不懂,还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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