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忽然起了诡异笑容,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这也是皇上的意思。我跟皇上说,元妃娘娘是因为裴皇后死的,若是裴皇后有了身孕,元妃娘娘定然死不瞑目,皇上心里愧疚记挂着元妃,哪里肯让裴皇后怀孕?他和皇后*房时计算着时日,又格外小心,裴皇后能得胎,那才叫奇怪了!”
顾贵妃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即她沉重地摇了摇头“你机关算尽,最后落得这步田地,看来确实是咎由自取,我原本还心有不安,现下却一点都没有了。”
她原本还时常想着,假若当初顺利地嫁给了俞衍,日子或许会过得完全不同,可现在却不再这样想了,定国公府有俞惠妃这样丧心病狂的女儿,俞克勤又那样野心勃勃,定国公府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像如今,定国公俞家受惠妃和临南王牵累,被抄了家,定国公和世子都已经上了断头台,其余的男丁被发配边疆做苦力,而女眷也被没入官中。
现在虽然年纪轻轻守了寡,但好歹膝下还有个女儿,能够在后.宫之中衣食无忧地生活到老,未尝也不是一种幸运。
俞惠妃见顾贵妃沉默,便又说道“我以为你还会开口问元妃的事呢?你若想听,我便告诉你呀。”
顾贵妃摇了摇头“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至于元妃的事,你该跟我七妹说。”
她站起身来,冲着屏风内喊了一声“七妹,我先走一步,你有什么话便与俞惠妃说吧,她若是知道她的荔儿还不曾死,想来定是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俞惠妃猜得没有错,她怀里抱着的的确不是真正的荔儿,而只是一个布娃娃,她原本是想拿来去诈俞惠妃的,但没有想到,俞惠妃却有这等自知之明,能够勘破她的伎俩。
但有一点,惠妃却说错了,荔儿尚还不曾死,宗室原本打算就地处死这个孩子,但到底有违天和,周朝皇室血脉本来就稀薄,宗室长老怕因此更添罪孽,伤了子嗣运,是以没有人敢下这个手,最后商议下来,是将那孩子散入民间,令他自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