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压根不清楚景霖在京城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印象里,景霖还是那个祸国殃民的贱胚子。如今被贬为里正,果真是天道好轮回,恶人有恶报。
成应站在边上作辑行礼,等待守卫将文牒归还。
守卫轻蔑地看了成应一眼,昂起头对着车厢里的人喊道:“这是景里正的文牒,该由景里正亲自接手吧。”又对检查物品的守卫说道:“检查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了么?”
那群负责检查的守卫摇摇头,只是嗔道:“珠宝银两倒是挺多的,想是景里正原先家财万贯吧。这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恐是将府里唯有的物件全拾出来了。”
当着位阶比自己高的主子嘲讽,可见这个职位真是侮辱人的。
连城门守卫尚且如此,更别提里面大大小小的官了。
成应鼻子里喷出一股火气,回道:“那可是里正大人的物件,你们可别摔坏了,就你们那点俸禄,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几名守卫听了,捧腹大笑。
“可笑,这个贱奴都落魄成这样了,还在狐假虎威呢。”守卫指着成应,表情宛如看到了什么笑话。他笑讽这一窝人,“就算摔了又怎样?那是你们罪有应得,摔了还更好,‘碎碎平安’,我们好心祝福,你们还不要,这脸真是摆的好大。”
成应一口气卡在嗓子里,死咬着牙瞪着守卫。
守卫拿出文牒,努嘴道:“不是要收回去吗?赶紧的,多拿一刻我都嫌晦气。”
成应正伸出手要收回,而文牒将要到手时,守卫却突然歪手,把文牒甩到地上。
尘土轻扬。
“没拿稳,你自己蹲下去捡起来吧。”守卫抱着胸,好整似暇地准备看接下来一幕。
奴才似狗,昔日耀武扬威的景府下人,今倒要对着他们俯首跪地,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成应啐了一口,也没蹲下去,脚尖勾了一下,拨了一两灰到守卫腿上,又墩一下,把文牒震起来两指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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