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气得直把手压在自己剑柄上:“一个奴才敢跳到太岁头上来了不成?!”
“你是太岁么?”
帘子里清冷的声音传出。
守卫愣了下,旋即耻笑:“我道是谁驳了我的话,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奴才。你们这群人呐,各个狗眼看人低!”
成应气道:“你说什么?!”
景霖叩了两下木板,示意成应别再说话。
成应胸腔气得一阵一阵的,但听到景霖的指示,也不敢把气撒出。
守卫看到了,又笑起来:“你主子都怂了!没有人撑腰,这气就得给我憋着!”
然而他这番话一说完,车厢的帘子就动了。
众人都将视线移到车厢这头来。
景霖稍微弯了下腰,从帘子后显出身。
衣服料子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黑色外衫下方总有紫金流动,上手摸一下便知,要制成这一件衣服,他们守卫全加起来半年的俸禄都不够。
马车上有倒刺,景霖下车时勾了一角,顷刻间,衣服直接划破一道缝。守卫见到,心都莫名抽了一下。
多好的料子,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景霖抬手拦住刘霄,信步走到为首的守卫面前,站定了身。
守卫心中生出寒意,忍不住后退一步。
景霖压根没说一句话,但守卫就是害怕,药香随着风飘来,他才晃了晃神,反应过来景霖还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