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湿.哒.哒.黏.糊.糊的,她自己听起来也十分不好意思,尤其是同时还听见厨房里锅灶响,有种偷.情的刺激,提心吊胆怕人走进来,又身不由己地沉迷。
倏闻红药在外头喊:“姜三爷来了?怎的不进去?”
西屏立时从时修腿上跳起来,转过身去,一时不知何处容身,仓促地转了两个圈,最终在椅上坐下,望着南台进门来。
南台面上带着略微尴尬和伤怀之色,笑道:“二嫂是几时来的?”
西屏正了正坐姿,“我去人家送节礼,回来路过这里,就进来了。三叔是哪里过来的?”
“我是从大通街过来的。”他不请便自来坐下,见她嘴唇红润水亮,像装在水晶碟子里的洗过的樱桃,又想起方才不慎撞见的一幕,心里仿佛给秋风扫过一般,说不出的滋味。
地上有狭长的阳光,衬得暗红的家具更暗了。时修察觉他笑中有悲,心下十分得意,挺直了腰板,以主人家的姿态给他倒了盅茶,“问到了么?”
“噢,你要我问的事问明了,去年九月十六早上,二哥去那库里支走了一百两银子,用项上写的是他个人用项,钱也不多,所以后面账上也没再问。”
西屏沉吟道:“怪不得家里根本没人知道这笔银子,大概是买房子的定钱。会不会当时一齐落在水里了没打捞起来?”
时修摇摇头,“一百两银子,必定是包得好好的,那一阵天气清丽,河水清澈,打捞的差役不会看不见。”
“听说尸体是小丰村的一个农户发现的,会不会他发现尸首的时候也发现了银子,偷偷将银子拿走了?”
“要去问问这个人。”时修点头道:“我看这样,明日我与姜三爷到锦玉关去找娄城,你和臧班头到下游小丰村去寻那个发现尸首的人。”
如此分配,也有道理,就怕臧志和心不够细,南台脑子转得也不快,需得是他和西屏二人,各领一个,扬长避短。
商议毕,厨房里的饭菜也烧好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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