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抱起半人高的花瓶,砸碎了玻璃窗,冷风扑面而来。他借力攀上别墅的水管,从三楼滑下去,坠落时,膝盖狠狠撞在了阳台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眼前一黑,缓了几秒,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夜很深了,寂静的街道上大雪纷飞。夏闻竹嘴唇微微打颤,忍着膝盖的剧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冷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他裹紧外套,低头看见无名指上的戒指,脸色蓦地一变,难看得仿佛吃了苍蝇。夏闻竹抽出戒指,用力扔到地上。
他恨透了沈煜清,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一秒都不想再戴着他送的戒指。
往前走了两步,夏闻竹视线扫过被雪覆盖的梧桐树,发现树后正好停着那辆宾利。他长呼一口气,老天有眼,如今终于逃离那个变态偏执狂的掌控了。
夏闻竹小跑上前,钻进车里,扫了一眼车上自带的导航,踩下油门,车子飞速驶离别墅。
穿过香樟大道,玻璃高楼越来越多,他调转方向,朝偏僻的南湖公园驶去。
时过境迁,如今的他家破人亡,母亲三年前病逝,父亲在监狱里心脏病复发,撒手人寰。
无依无靠的日子,人过着过着就麻木了,夏闻竹低头扫了眼无名指,戒指压出来的淡淡痕迹,像鞭子一样抽在心底,疼,但得忍,忍不住就想去死。
但死亡哪有这么容易,车祸不是每天都有,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进监狱,想自残,沈煜清还看得紧,割腕,跳楼,鬼门关走了一遭,转眼又被沈煜清救回来。
夏闻竹叹了口气,想死太难了。
他调低了暖气,望着窗外,风景不断倒退,街道静悄悄的,没有几个红灯,夏闻竹打开了窗,一只手伸出去,凉透了再收回来,戒指痕淡了,他笑了,笑得很用力,眼角露出淡淡细纹。
拐过一个弯,后视镜里闪过车灯,夏闻竹的笑陡然僵在脸上,没想到,这辆宾利车上被沈煜清装了gps,他前脚踩下油门,沈煜清后脚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