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追了上来。
六七辆白色路虎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紧追不舍,远光灯直射过来,夏闻竹察觉到异常,眯起眼睛,从后视镜看清为首那辆车牌,呼吸一滞。
可不能被沈煜清这个疯子抓住,夏闻竹暗骂一声,把方向盘向右转到底,驶向了盘山公路。不凑巧,为首的两辆路虎竟然不怕死地弯道超车,电光火石间,车辆漂移打转,停在夏闻竹前方的路口,硬生生将他逼停。
沈煜清面沉如水,裹挟着风雪走下车,北风将他的领带吹得猎猎作响。
夏闻竹整颗心都提了上来,握紧方向盘,如果就这样被沈煜清抓回去,不如死了算了,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加速前进。
然而,后面几辆路虎打灯变速,一齐拦在他面前,无法逃脱。
僵持片刻,夏闻竹靠回座椅里,望着眼前的男人,血气上涌。
沈煜清毫无动作,在等他下车。
夏闻竹抬头,扯了扯毛衣领口,后颈处满是暧昧的红痕。他闭上眼睛,过往的屈辱在脑海中闪过,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声,费了好大力气才逃出来,绝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用力踩下油门,刺眼的光照来,一连排的路虎车直直逼向自己,对死亡的热切和恐惧统统灌进脑海里,搅乱了神经。
夏闻竹愣了半秒,再抬头,窗外只亮着一盏灯,沈煜清站在光里,墨色的眼睛像盯猎物一样盯着自己,夏闻竹心头一颤,恍然回神,如果现在撞倒沈煜清,他的手下绝不会放过自己,那么求死,几乎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