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认主,然后我收集的能量也要分给我的‘主人’,特别可怕。他们修真界特别弱肉强食,我这种小虾米到了那边根本没有反抗可能。”
古任:“哦……这样啊,你是小虾米,我们这些你的员工算是泥巴吗?”
负司:“你们是造能量的基础材料,特别地有利用价值。”
古任:我就不该指望你能学会人类定义中的正确夸奖语。
这天,侯卞终于看到小绒毛宿舍门上的显示屏变绿了,大松一口气,然后好笑地想起来小绒毛也就只比他自己晚回来不到两天而已,自己却觉得已经望穿秋水。
接着侯卞又想到,只要进入了不同的情绪场,那么单次的工作时长通常便都会不同,而每两场之间的休息时长是固定七天,所以两人只要从上一个情绪场出来的时间不同,那么这两人下一次必须进情绪场的时间也自然会错开。除非后面出情绪场的那位愿意牺牲一些休息时间、与前面那位选择在相同时间开启新的工作,否则前后两位便基本不可能在新一次任务中进入相同的情绪场。
侯卞惆怅:我与小绒毛的缘分看来真的很浅啊。
与朋友约定时间一起点下开工按钮,是负司员工碰运气选队友的一种常用方式。运气好的话,同一时间开工的朋友就能落入同一个情绪场,但如果在那个时间点的前后几分钟开工的员工太多,那么朋友依然很容易被拆开。
因为单次进入同一个情绪场的员工人数通常最多不超过十人,而每小时开工的员工少说也上百,只要负司和后勤觉得太熟的人同队不利于产能,就肯定会把相熟的几人拆到不同的队去。
还有,当负司和后勤认为在某一秒同时开工的一群人组不出合适的队伍,那么他们便会等一分钟、一小时甚至几天,等到更多的员工到了开工时间,然后从更大的群体里安排组队形式。
一线员工体感自己点下开工按钮后是瞬间便进入了情绪场准备区,但实际上那个“瞬间”可能被负司拨动了时间,是准备区里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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