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陆笙跳过海。
原来,她做的那场梦不是她幻想出来的梦,是真实发生的。
心口仿佛被锋利的刀尖轻轻划过,五脏六腑都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疼的时念念眼泪差点又要掉出来了。
小姑娘吸吸鼻子,手握住不远处放在枕边的通讯海螺,指尖才轻搭在一角,一时间又不知道拨通后该去说些什么,突然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紧张。
她还未说话,海螺另一头先一步出声,那声音低沉,暗哑,像是撕开的凉凉月色,带着惊愕与不可置信:“……念念?”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陆笙的声音很好听,虽说书里的世界过了六年,但他的声音变化并不大,只是比以往等多了几分清冷的磁性感,时念念恍惚了半秒,手指扣了扣贝壳上的花纹,轻轻“嗯”了一声,她道:“是我。”
海螺对面安静了两秒。
其实才安静了两秒,但是时念念却感觉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周围安安静静,静到她甚至能隔着海螺听见陆笙陈劲有力的心跳声。
可惜她听不到,如果听得到,时念念肯定会发现,海螺对面的男人心跳都乱了。
两秒后,陆笙推开椅子直接起身站了起来,男人脚步紊乱,神色也是乱的,他指尖发颤,海螺被他的手攥的很紧。
陆笙吐出一口浊气,胸腔内那颗沉寂许久的心脏鼓点似的,一下又一下,撞得他胸口生疼,男人难耐的闭了闭眼,一句简单的话被他说的艰难,声音干涩发哑,像是从嗓子里被硬生生拉扯出来:“等我。”
一会议室的人大眼瞪小眼,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整日里面色淡到看不出一丝情绪的陆总,对着那个每天都带在身边的海螺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紧接着,又神色匆匆的快步走了出去,椅子都要被推翻了。
一点也不像他往日里的作风。
跑车在路上绝尘而去,陆笙将车速提到最大,双手扶着方向盘,骨腕处的袖口被他扯开,露出小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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