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紧绷着的小臂和清晰刻薄的腕骨,骨节分明的手指弧度崩的凌厉,车窗开了一条缝,窗外传来压迫似的呼啸而过的风声。
“念念。”
“我在。”
几分钟后陆笙又低低喊道:“念念。”
时念念放软声音:“我在。”
每隔五分钟,陆笙便对着海螺喊一声时念念的名字,好像怕她下一秒便会消失不见,怕一切都是自己太过思念而出现的幻觉。
小姑娘知道他是在害怕,她鼻间酸涩,依旧耐心又好脾气的回他。
时念念轻车熟路的游到了岸边才发现,这会天色渐晚,残留的几缕碎金在天际懒懒铺开,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被霞光烧成了玫瑰色,像是泼了满天的水墨。
借着远处苍翠欲滴的树,时念念初步判断,现在应该是春天的尾巴吧。
时念念还在思索,等一会见到笙笙第一句话要说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她寻声望了过去,便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沙滩前方的台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