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穿透木窗缝隙,照在阿姐的手上。她这才看清,手里的不是什么面饼,是弟弟带血的手指头,回头望去,床上的哪是什么外婆,是只穿着外婆衣衫的老狼。”
逢雪说完,望向叶蓬舟。
少年果然没有再吃了,把手里的瓜子放进木盘里。过了片刻,他咂摸出来不对劲,“你这个故事……结局是什么?”
逢雪唇角扬了扬,说:“阿姐把老狼砸死了,为弟弟报了仇。”
叶蓬舟:“用什么砸死的?”
逢雪抿紧了唇。
叶蓬舟:“不会是用真·沧州的面饼子吧?”
见逢雪沉默,他便知自己猜对了,笑道:“好家伙,编这个故事的人,是有多恨沧州的面饼子?”
这个故事的结尾,是阿姐从枕头下抽出一张面饼子,把狼外婆一下拍死。据说是某个南方来的文人,第一次吃沧州面饼子,被噎着后又被刮了喉咙,深感世上竟有如此梆硬的饼,一边啃饼一边愤而提笔,结合当地山上老狼成精进屋吃人的传说,编了“狼外婆”的故事。
叶蓬舟问:“小仙姑,你们那的面饼子真有这么难吃?”
逢雪:“那本是部队行军时,士兵们揣在怀里的饼子,为了保存久,不免干硬了点。”
叶蓬舟笑:“那文人也太矫情了,吃个饼子,还能硌了牙?这么写段子编排人家。”
逢雪:“还真能……山君出来了。”
两人不再闲聊,警惕地望着那座冒出黑雾的楼台。
妖怪们本来吵吵闹闹地吃肉喝酒,听见猪妖通报蔓山君到来,也安静了一小会,表示对蔓山君的尊敬。
逢雪扫了眼。
修为略低的妖物此刻噤若寒蝉,高一些的动作便自然些,只有三个妖怪无视山君,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蜘蛛精美人头颅面无表情,眉眼半阖,而胸前的衣袍却已敞开,八只眼睛咕噜咕噜转动,嘴巴一张一合,不停咀嚼桌上的肉食。
这才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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