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脑袋,至于头顶白玉美人,也许是哪家可怜的美貌姑娘,被这爱美的妖怪顶在头顶。
被野猪妖特意提起的黑衣男人,此刻左拥右抱,将那对斑鸠姐妹抱在怀里。两只可怜的小鸟吓得瑟瑟发抖,翅膀不停颤动,却被男人死死摁在臂中。
他如同人间爱美人的浪子,笑着掀开美人的纱幕。
斑鸠姐姐身体软软倒了下来,片刻,地上只剩一堆女子的纱裙。
男人嘴角上扬,露出猩红的信子,继续充满爱意地亵玩斑鸠妹妹。
而最后一人,坐在角落一张桌上,安静地自饮自斟。他披黑色斗笠,浑身被黑暗包裹,只露出倒酒的一只苍白的手。
逢雪凝神看了那只手许久。
五指修长,关节分明,不像是妖怪的手。
蔓山君在一众小妖的簇拥下徐徐而来。
逢雪把视线移向了宴会主人。
蔓山君是个面孔红润,笑容和蔼的老者。
他手拿拐杖,白发白须,身上的靛蓝长袍绣满的仙鹤,仙鹤栩栩如生,振翅欲飞。
看起来一点都不邪异,反而有几分仙风道骨。
蔓山君笑着同妖怪们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刚要开口,一道圆滚滚的人影便匆匆走入宴中。
“山君山君,我来迟啦!”
圆脸蛋小眼睛的中年男人笑眯缝眼睛,怀抱个包裹,“幸好还不算太晚,有幸让山君尝尝我特意为您买来的百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