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同的特点进行整合,分出高低左右,优势劣势,通过阵型将缺点加以弥补,通过调整将优点加以扩大,更重要的是,让士兵熟悉自己的行动轨迹,防止士兵在作战时产生混乱。
这一点,和孙子“治乱,数也;勇怯,势也;强弱,形也”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是不是有严密的训练,往往是中原士兵与胡人的区别所在。在胡人看来,弓马骑射是本能,是不需要锻炼的,他们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们在实战中提升战斗技能的本领。然而这种本领,当遇到训练纯熟的部队的时候,立刻就成了散兵游勇,往往缺乏灵活性和秩序性。
是以,当一部分骑兵看到李衍等人想要冲击自己的两翼结合处时,催马前行,而后面还在行进之中的士兵,往往无法得到指示,顿时,新的结合部尚未闭环,对方的队伍反而出现了空隙!
李衍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想也不想,打马就朝着对方的空隙疾驰而去。他作为整个阵法的针眼,一俟他一变动,整个阵法也跟着变动起来。相对于楼烦人的散漫,李衍这几个家将,跟着李衍南征北战多年,又是几乎和李衍同吃同住的发小之人,是以这种默契的配合,是楼烦人比不了的。他们不用知道李衍为什么要往那边疾驰,只需要跟着他走就好了。
而楼烦人见李衍等人的攻击方向发生变化,目标是自己脱节的部分,后军赶紧催马迎上前军,而前军竟然又转弯要迎上后军,一时间,刚才几乎就要行成的闭环,顿时出现了两处脱节的地方。楼烦人顿时乱成了一团。
李衍见状,右手左右一挥,“六花阵”的六个花瓣纷纷脱离护卫的中间五人,三队结成一个三角阵型,朝着对方脱节的地方驶去。楼烦人见对方又变阵,想要吞掉其中一个,然而这种九人三角形的小队,最不怕的就是合围,纷纷以一个角为箭头,朝着对方的士兵就冲杀而去。
砍刀当头而下,前突之人赶紧招架,尚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后面两个防御的士兵就用长戟削掉了对方胳膊。还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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