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过来,旁边的一个楼烦士兵又朝着他的肩头看了下来,却行到一般,被后面的赵人骑兵用长戟架住了双臂,被偷袭的赵人微微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倒抽长戟,用尾部狠狠的捣向楼烦人的肚子,而架住他双臂的赵人也猛地一抽长戟,然后直直送出,给了对方战马脖子狠狠来了一下。战马吃痛,直立起来,将捂着肚子的士兵摔落马下,奔跑起来。顿时,整个楼烦阵型更加混乱了。
趁着这个间隙,两个九人小队从地方阵型中突围而出,而中间的五人组,也呼啸着窜了出来。李衍唿哨一响,整体转向右后,两个九人队又护卫着五人组,朝着楼烦军的后军冲过去。
就在这样的反复冲击之中,楼烦的百人队左支右绌,被李衍的二十人调动毫无阵型,战斗力慢慢削减,不但损兵折将,还让李衍等人打成了筛子,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士气一落千丈。
然而即使如此,李衍也不是铁打之人,他堪堪躲过飞来的箭支,见自己的马匹和周围的家将已经有些喘息,知道再对峙下去,肯定会被对方俘虏。而且这个时候,刚才报信之人想必也跑出很久了,自己断后的目的已经达到,是以招呼一声,锐阵变圆阵,呼啸着脱离战局。
楼烦人这次火了,你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也太不把俺们当回事了,俺们毕竟是胡人,不是寻常的跑龙套的,岂能说领盒饭就领盒饭。是以见李衍等人败退,想起来自己还有箭支,赶紧用箭支招呼李衍等人。
李衍等人也不是吃素之人,他们一边策马前行,一边回头射箭招呼。这个时候没有马鞍,更不用说所谓的高桥马鞍,骑兵仅靠抓住缰绳或马鬃并用腿夹紧马腹使自己在马匹飞驰的时候不致摔落,如果再要完成这种动作,难度是非常大的,不但对于骑者的腰力、腿力有要求,对于和马匹的配合度也是非常高的。
是以即使是李衍麾下,有这种本领的骑者,也是十无一二,可谓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将军,敌人追击且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家将策马几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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