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还挺不错,一点儿富人的架子都没有。
但店里就詹信一个理发师还是不行,这阵子他忙得那手跟剪子都快长在一起了。
经过一番招聘,店里新增两员大将,一个是专职理发师,顶着一头红色的寸头,名字叫霍火,另一个是位小姑娘,叫舒可,负责洗发护发的工作。
不过进了一剪子,潜规则就是把名字也剪得方便。
大车做主给他们起了新名儿,前者就叫火儿,后者就叫小可了。
詹信忙碌的事业总算在突增两名员工后得到了喘息,偶尔甚至还闲了起来。
也就是这时,他才注意到虞尔居然还维持着那个呆若木鸡的状态。
其实这阵子虞尔也很少来一剪子,居委会那边的人说,虞尔最近都待在房间里,他忙着也没多问,这孩子本来就心思重,估摸着可能是怕麻烦他们才没过来。
但今天他抽空上一剪子的小阁楼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这小子居然来了。
那孩子安静地蜷缩在阁楼的圆形彩色玻璃窗前,斑斓的光彩落在他的身上。
虞尔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件从前单薄的旧衣服穿上,模样可怜地守着那座破烂的木头神龛。
知道詹信来了,也不说话,呆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神像。
“虞尔?”
詹信开口叫他,仍旧是毫无反应。
这种沉默太过诡异,詹信直觉,这孩子憋出病了。
好在人还是能抱下来的,虞尔不说话,但多点人想法子,总有办法让他自己开口。
刚来的几个新人对虞尔都不熟悉,偶尔在店里见到,以为是隔壁店家的孩子来串门的。眼下见自己老板对这孩子如此上心,积极献出了自己的智慧。
霍火觉得虞尔手中的神像就是端倪,摸着下巴说:“我怀疑他是中邪了……”
大车被他这话说得吓掉牙,“大白天的,也不兴这么说啊,而且我这有点研究的都没看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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