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舒可靠近虞尔,仔细观察起神像,“这是什么神像,好像不是寻常的神吧?”
薛二姨见他们都围着,也去看了眼,跟着思酌:“这……”
她盯着神像抱着的小兔子,一下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兔儿神吗?”
“兔儿神是什么神?”大车疑问。
薛二姨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也是个跟月老一样掌管姻缘的神,但是……”
她移开了眼神,尴尬地说:“是掌管男子之间的姻缘。”
大车听得云里雾里:“大丈夫之间有什么姻缘,不都是兄弟吗?那多……”
他看了看在场包括虞尔在内的四个男人,再加个外地求学的詹越,那可不就五个了,放个这种神在店里,也太不对劲儿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也太玄乎了!”大车说,“虞尔该不会真着相了?”
“不,我觉得不是。”舒可打断了他们迷信的讨论,给出一个非常科学的观点,“我认为这孩子是抑郁了。”
詹信投给她一票,神神鬼鬼的他也不信:“我也觉得是,要不下午我还是带他去一趟医院吧。”
薛二姨翻了件之前给虞尔买的衣服出来,唠叨道:“不管是什么,这孩子衣服都没好好穿,别又着凉了。”
她走到虞尔跟前,把衣服套在他身上,想抓过他的手塞进袖口里,却发现这孩子跟个木头人一样,任她怎么掰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