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那里没有牌位,只有一方深色的、看不出材质的巨大石台,石台表面光滑如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他站在石台前,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个古朴的木盒,打开,拿出了那枚深沉的、刻着“晏”字的祖传玉扳指。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钉在站在祠堂中央阴影里的陆漪涟身上。
“过来。”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两道冰冷的铁索,捆住了陆漪涟的脚踝。
陆漪涟攥紧了手中的玉坠,一步步走向了那方冰冷的石台,他只觉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冰刃上,反噬的烙印在灵魂深处隐隐作痛。
祠堂内死寂无声,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和宋悦不安的呼吸声。
陆漪涟在石台前站定,与陆淮晏隔着石台相对。
陆淮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言语,他伸出左手,稳稳地按在冰冷的石台表面,右手则拿起那枚深沉的玉扳指,扳指上那个古朴的“晏”字在幽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眼,看着陆漪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死寂的祠堂里,如同最后的审判词:
“陆氏嫡脉第三十七代,陆淮晏。”
“今有子,陆漪涟。”
“自愿以血肉为引,魂魄为契,承‘男妾’之命格,侍奉主母宋悦身侧。”
“永世低伏,奉其为主,护其安危,代其受劫。”
“生,为其奴仆;死,为其殉葬。”
“此约既定,天地为证,陆家先祖共鉴。若有违逆,身死魂消,不入轮回!”
陆淮晏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玉扳指猛地翻转!那枚深沉的玉扳指,带着陆家嫡脉千年积威的冰冷气息,被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按向陆漪涟紧攥着羊脂玉坠的左手手背!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陆漪涟喉间迸出!他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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