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被打开,里面躺着那枚被血浸染过的羊脂玉坠。原本温润无瑕的白玉,此刻沾染着暗红的血污,边缘处还沾着些石台的碎屑,显得肮脏而刺眼。
陆淮晏用指尖,拈起那枚污损的玉坠,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漪涟。
“你的‘心意’,”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将玉坠悬在陆漪涟眼前,“弄脏了。”
玉坠在陆漪涟眼前微微晃动,那抹刺眼的暗红和他手背掌心此刻清晰的剧痛重迭在一起,如同最尖锐的嘲讽。
“既然是你的东西,”陆淮晏笑了笑,“就自己收好。戴,或者不戴,都随你。”他的目光落在陆漪涟被绷带缠裹的手上,意有所指,“只是,别再让它再碍我的眼。”
说完,他手指一松。
“啪嗒。”
那枚沾着血污的羊脂玉坠,掉落在了陆漪涟盖着的被子上,它滚了两下,停在他那只缠满绷带的左手旁边。
陆淮晏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背影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陆漪涟的目光死死钉在被子上那枚肮脏的玉坠上。
它躺在他的左手边,离那处象征着“男妾”身份的血肉烙印如此之近。
剧痛还在持续不断地从左手传来,灵魂深处的反噬烙印也蠢蠢欲动。
他慢慢抬起那只缠满绷带的、如同废掉般的手,颤抖着,一点点,极其艰难地,伸向那枚玉坠。
指尖触碰到冰冷带血的玉质表面。
嗡!
灵魂深处那名为“反噬”的凶兽,仿佛被这卑微的、带着占有欲的触碰瞬间惊醒,一股更加狂暴、仿佛要将灵魂寸寸撕裂的剧痛猛地炸开。
“呃啊——!”陆漪涟再也无法压抑,身体猛地弓起,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痛苦嘶鸣。
他死死攥紧了那枚肮脏的玉坠,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锋利的玉缘深深嵌入包裹着绷带的掌心,新鲜的血液迅速洇湿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