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内侧,那抹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的、扭曲诡异的烙印痕迹,如同一条沉睡的毒蛇,在冰冷的空气里露出了它狰狞的一鳞半爪。
那烙印的形状极其古老邪异,散发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和禁锢气息。
陆淮晏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无声的展示。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陆漪涟紧闭的双眼上。他不需要言语。这无声的展示,比任何斥责和羞辱都更具冲击力。
陆漪涟虽然闭着眼,但那骤然降临的、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阴冷气息是如此清晰,那是一种同源同质的、却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不容违逆的契约威压。
它像一座无形的冰山,轰然压在他的灵魂之上,与他灵魂深处那名为“男妾”的卑贱烙印产生了剧烈的、痛苦的共鸣。
“唔!”陆漪涟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再次涌上腥甜,被他死死压住,只有身体因剧痛而更加剧烈的颤抖暴露了他此刻承受的酷刑。
陆淮晏静静地看着儿子痛苦的反应,脸上依旧是那副深不见底的平静。
片刻后,他缓缓地将挽起的袖口重新放下,动作从容不迫,将那抹象征着更高阶、更绝对束缚的烙印重新掩藏于精致的布料之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字字如同冰锥,狠狠凿在陆漪涟的心上:
“看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扫过陆漪涟颤抖的身体和身后那片肮脏的玻璃。
“你得到的,不过是我赐予你的一隅之地。”
“你承受的,不过是我早已尝过的万一。”
陆淮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容置疑的威压和残酷的怜悯。
“安分地待在你的‘位置’上。”
“别妄想你承受不起的东西。”
最后几个字,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最终的警告。
说完,陆淮晏不再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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