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收拾完文件又开始书架,一刻也没停。即使办公室原本的一切都很整洁有序。
这在心学上称之为“抵消”,是行为强迫的一种自我防御行为。
这种行为的出现,意味着他已经发病了,正在承受痛苦,并试图用“抵消”来减轻痛苦。
十点四十五,陆时危终于克制地停下手上的动作,强迫自己如常去洗澡。
十一点,躺上床,尽量入睡。
可他根本睡不着。
不知是因为发病的痛苦,还是因为温怀意的贴身热舞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兴奋。
今夜,是他第一次因为不可抗力之外的因素打破计划。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不可抗力。
毕竟在看见温怀意跳舞的那一刻,他已经无法抗拒。
贴近温怀意身体的时候,他西装革履的绅士皮囊下,是彻底的失控。
他甚至分不清,那些危险是必须要他亲自去解决的危险,还是他为了说服自己,找出的一个既能接近温怀意,又不违背自己道德标准的正当由。
以前,陆时危发病,只是单纯地因为失败感而痛苦,他会不断地重复一些强迫行为,通过“抵消”来减轻痛苦。
但这次,“抵消”能减轻的痛苦无异于杯水车薪。
ocpd的患者,在心学上分为三种类型,即思维强迫,行为强迫,或者两者兼有。
很不幸的是,陆时危属于后者。
所以此刻,他所有的痛苦都具象化到让他失控的人身上。
正常情况下,陆时危是沉稳有度的儒雅绅士。
但此刻他发病了,尽管他在极力隐忍,可极强的控制欲还是从心底一路攀升,又被极高的道德感强势压制,这种兴奋和痛苦交织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慢慢地,他耳边出现了两个声音。
一个疯狂嘶吼,“把他关起来,永远只给你一个人跳舞!”
一个冷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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