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种极端的控制欲是不正常的,会伤害他。”
最终,陆时危冷汗淋漓地下床,披上睡袍,出了休息室,走向办公桌。
没开灯。
黑夜里,他极度克制地坐在办公椅上,额发湿垂,喉结滚动。拿着温怀意照片的手有些颤抖,手背和小臂青筋暴起。
而温怀意就不同了,他一步三踉跄地回到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醒来后全然不记得昨晚在酒吧发生的事,他只记得玩得很开心,起床洗了个澡就毫无负担地逛逛超市,吃吃喝喝,晚上还去珍珠湖边夜跑了两小时。
翌日早上四点半,整个城市还没苏醒,温怀意就已经站在镜子前仪容了。
黑色英式管家制服,白衬衣,黑领结,白手套,黑皮鞋。
明明着装极其正式严实,可配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笑容明艳的脸,骨子里的风情和疏离瞬间被无尽的温柔掩盖,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种纯欲魅力。
新鲜的玫瑰花香也被普通的草木香水遮去了大半,性感是依旧性感的,只是这种性感内敛不张扬,与那夜在酒吧纵情热舞的他,判若两人。
温怀意打完头发,抻了抻马甲,最后正了正领结,给镜子里的自己一个wink:“英俊帅气,着装得体,完美。”
随后出门,驱车前往别墅,开始一天的工作。
晚上八点,陆氏集团。
结束加班,陆时危和陆铭沉一前一后从会议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