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妇依然冷漠的回应,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握住肉棒肉身的手轻轻的撸动。
「还有几个我们村的老婆子,一次把她拉过去,玩了一晚上,第二天老王去接她时候,屄口都合不上了,好像屁眼里还被塞进去好几块石子,哈哈,这些娘们儿比我们都会玩娘们儿。
」「那她女儿……?」我吃惊地问,却又能隐隐猜到我的问题的答案。
「她女儿,被肏了之后不吃不喝,眼看人快不成了,这做娘的就心软了,跪下求她女儿。
她女儿才开始吃喝,不久肚子就大了。
可第一胎是个女娃娃,第二胎第三胎,又是个女娃娃,这第四胎过几个月就生了,不知道坡脚老王能不能生出来个儿子。
」马老头说完,我心里为这女孩子叹息。
这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正常社会里还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呢,在这里却被当做一个生育机器,豆蔻年华已经生了三个孩子。
我正想着,那边马老头鼻子哼出了口气,双手抱住农妇的头,鸡巴使劲的往农妇嘴里顶,顶到了农妇喉咙的最里面,过了几十秒才从她嘴里拔出来,农妇如释重负的趴在地上大声喘气。
「哎,不知道,哪天,能尝尝,她女儿的小嫩马老头提上裤子,把五块钱扔到农妇身上。
又轻蔑的走到我身旁,对我说:「你个龟儿子,就死了跑的心吧。
」那农妇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将五块钱揣在兜里,继续开始做农活。
我一言不发的继续除草,午后的太阳像火球一般缀在头上,我的心却像被关在冰窖里。
都说山村民风淳朴,我看却是愚昧无知。
这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只知道传递香火,将自己的精子射向女人的子宫,完全不把女人当人看。
那些村里的女人,平时被欺负惯了,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卑微的女人,露出的不是怜悯,而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看来,想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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