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找到一个善良的人,是难了。
但我不相信这个村子没有一点儿向外通信的装置,电线能过来,电话线就也能过来。
只要能找到一台通往外面的电话,我就能通知外面的世界解救我们!白云苍狗,一个星期很快就要过去了,也不知道外面的爸爸有没有发现我和妈妈已经失联了。
每天晚上,我都要忍受马老头侮辱我妈的现场直播。
妈妈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话非常少,有时对我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把自己对外界关闭了起来。
但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我发现妈妈已经开始习惯和每天晚上这个脏老头性交,我妈不再啜泣,不再挣扎。
一开始是变得冷漠,像是一个充气娃娃被老头压在身下猛肏.而后开始有些主动配合马老头的抽插,呻吟声越来越大,有时候竟然主动地把屁股往马老头跨部靠,双手也揽住马老头的脖子。
最近几天马老头射精的时候,我妈妈竟然会用小腿缠住马老头的腰,把他身子使劲往里面挤。
这个动作潜意识就是女方希望插入自己身体的男方能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射入自己的子宫,加大怀孕的成功几率。
我注意到妈妈细微的变化,自知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一个表现,也应证了着名作家的一句话「通往女人灵魂的是阴道」。
我知道自救的步骤要加快了,否则妈妈慢慢接受了马老头的凌辱,可能会变成第二个人尽可夫的被拐农妇。
现在马老头已经对我放松了警惕,晚上只是用绳子把我绑在柱子上,绑得也不是很紧。
一天晚上我试验了一下,成功的给自己松绑,为之后可能的跑路下了一步暗棋。
距离我们被带到山村里已经过去十天了,爸爸肯定知道我和妈妈失联的消息了。
但既然那对母女被卖进来几年都没有被发现,爸爸也不可能从天而降,自救是希望最大的出路。
这天,我和马老头如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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